音乐上敏感多思的考利通过忧郁且抒情的方式,向听众传递出乐曲的优美。在音乐家优雅细腻的表现力与高品味美学的双重驱使之下,悦耳动人的华尔兹舞曲让我们沉沦在这曼妙的音乐国度。- 柴田龙一 演奏家 - 卡尔•安德雷斯•科利 出生于音乐世家,父亲是风琴演奏家。师从苏黎世音乐专科学校的汉斯•图卡老师学习钢琴,后赴柏林,拜师卡尔•恩格尔后,又赴卢塞恩拜师米奇斯瓦夫•霍尔绍夫斯基。1990年在瑞士联邦银行举办的青年音乐家大赛中获得冠军,之后又获得数个国际大赛奖项。科利在独奏和协奏方面均有建树,并以欧洲为起点,在日本、韩国、澳大利亚、美国等多国开设讲座,先后受多个国际音乐活动邀请,到场演奏。多次与Tone Halle管弦乐团、柏林交响乐团等合作举办公演。由MeisterMusic发行的CD有巴哈与肖邦的曲目为中心的多个独奏专辑,在欧洲也多次发行室内乐专辑,总数超过90张。1991年起任苏黎世音乐学院教授。 圆舞曲 圆舞曲是起源于奥地利民间的一种三拍子舞曲。19世纪后,奥地利的约翰·施特劳斯家族创作的维也纳圆舞曲逐渐进入欧洲各国,成为城市中最风行的社交性舞曲。肖邦创作的圆舞曲不同于当时流行的舞会圆舞曲。这些圆舞曲的速度变化更大,节奏自由,风格高雅,音乐织体极富钢琴化。因此,肖邦的圆舞曲并不适合为舞蹈伴奏,而是作为音乐会欣赏的钢琴作品,深受人们的喜爱。瘦老头玩骚年囗交系列老头
海顿的奏鸣曲是一部让古尔德内心深处产生共鸣并诚心想录制的一部作品。这6首海顿晚期奏鸣曲的录音也许永远不会出现,如果不是哥伦比亚唱片公司的萨缪尔.卡特有一天向古尔德提起一项录音工业革命性的新发明——它的出现如同50年代立体声对唱片业的革命一样:这就是SONY PCM 1600,一套数字录音设备,不同于更加控制精确的走带,它对于现存的模拟技术的而言是巨大进步,保证了音色的光泽和透明度。“录音前景”的理论已经年形成了古尔德的媒体哲学,他自然会非常热情地对待录音方面的新技术,并会迫不及待的进行试验。海顿的这6首奏鸣曲不仅是个合适的选择,也是古尔德能在最短时间内能想到的,他甚至宣称要回到CBS在纽约30号街的录音室,他曾在那里进行了大约十年的录音工作。在这套双张专辑发售后,在一封给索尼加拿大分公司(是索尼公司租借设备给CBS进行录音的)的梅尔.辛德的感谢信中,可以看出古尔德对结果非常满意:“声音直接而清晰...这真是不同寻常的,我希望与你分享对这次数码结果的热情...”这个结果,除开技术上的重要意义,本身也是非常优秀的。“他狂喜的庆祝着电子时代的荣耀”,本专辑出品人萨缪尔.卡特回忆道,“他比我这30年来编辑过的其他独奏钢琴家的录音采用的拼接更少。他来录音的时候都准备得很充分...而且,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要怎么弹。从没有不能为他诠释服务的钢琴。”和莫扎特的录音一样,古尔德对海顿的诠释也不带一点洛可可风格。确实,这很难做到例外。我们听到的是极端的速度,用来处理复调的强调中间音的手法,极大地削减音值重音,尽量避免连奏,这使得这部十八世纪最后五十年的作品听起来有巴洛克风格——这是古尔德心中珍爱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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